按：

     第一次见到金先生是相辉堂哈贝马斯的演讲，上一次见到他也是他给研究生上的最后一节课。如此谢幕对一位兢兢业业的教师和学者来说也许是一种悲情，但对于一所大学而言，又是什么呢？我想所谓某些人的疏忽并不是最值得检讨的，联想起前不久热播的某位所谓高人演讲的热烈场面，现在的学生也许真的和我们的聚焦点不一样了。大学，本该是追求学问和真理、德行和修养的地方，3108曾经因此曾经成为一个圣地。如今我们有了很多更好的3108教室，但是3108所代表的那种追求和精神状态也许才是我们真正需要倡导和建设的。
      对于一位经历世纪沧桑的老人而言，北约60年所具有的意义也许是别人，特别是在和平繁荣中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所完全不能体会的。而如今眼花缭乱的国际关系所呈现出来的众多新问题新现象逐渐取代传统的议题成为人们关注的对象，那么历史学家那些源自历史的深邃思考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呢？这是世界的悲哀呢还是历史学家个人的悲哀呢？历史上不是反复上演着这样的故事么？
      金先生是在复旦我很敬佩的老师。虽然我不在现场，但是我一样要起立鼓掌，向他致敬！我至今记得他上课时说过的一句话，在复旦教书将近五十个年头了，我从来没有迟到过一分钟。